Is this restaurant what he complained about? 这句话语法完全正确，不存在语法错误，日常口语和书面表达里都能自然使用，很多英语学习者会混淆that、which和what在从句里的用法，刚好能借着这个句子把核心逻辑梳理清楚，先拆解整句话的完整结构，这句话整体是主系表结构的一般疑问句，还原成陈述句就是This restaurant is what he complained about，句子主干划分非常清晰，This restaurant 是整句的主语，指代具体的事物地点，is 是系动词，充当谓语核心，而后面一整串what he complained about 是完整的表语从句，很多同学会误判这是定语从句，其实这是最关键的易错点。
定语从句和表语从句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先行词和引导词的属性，定语从句前面一定会有明确的名词或代词充当先行词，引导词只起到连接和替代先行词的作用，本身不含实义名词含义，而本句中系动词is后面没有任何名词先行词，直接衔接what引导的从句，完全符合表语从句的结构特征，再细化表语从句内部结构，从句部分he complained about 是主谓结构，he是从句主语，complained about 是从句的谓语动词短语，而what 在这个表语从句里充当宾语成分，用来指代事物，刚好对应前面的restaurant，弥补句子里缺失的指代内容，这也是what引导从句的核心特质，很多人学不会what从句，本质是没弄懂what自带“先行词含义”这个关键属性，that、which、who这类引导词只是单纯的连接词，不能独立指代名词内容，必须依附前面的先行词存在，但what不一样，what本身就等同于the thing that 或者all that，自带先行词，不需要主句提前给出名词铺垫，所以它能引导名词性从句，包含表语从句、宾语从句、主语从句、同位语从句四大类，永远不能用来引导定语从句，这是铁律也是高频考点，回到原句，如果强行改成定语从句，句子就要改写为Is this the restaurant that he complained about？加上定冠词the，出现先行词the restaurant，才能用that或which引导定语从句，两句意思接近但语法逻辑完全不同，原句用what侧重表达“这家店就是他吐槽的那个地方”，侧重整体判定，改写后的定语从句版本侧重限定“他吐槽的那一家餐厅”，带有范围限定的意味，细微的语义差别也需要慢慢体会。
接下来具体讲what引导从句的通用使用规则，第一，what只能引导名词性从句，绝不引导定语从句，看到从句前无先行词，优先考虑what，第二，what在从句中必须充当成分，主语、宾语、表语都可以，不能省略，也不能单独只做连接词，第三，what翻译大多为“……的人/事/物/地方/话”，自带概括指代的含义，贴合中文里“所……的”表达逻辑，第四，what引导的从句整体视作单数概念，做主句主语时，主句谓语动词多用单数形式。
为了让大家彻底吃透，结合不同从句类型列举实用易懂的例句，贴合日常交流和考试场景，首先是what引导表语从句，和原句句式一致，举例一，This is what I want，翻译为这就是我想要的东西，what在从句中作宾语，举例二，The problem is what we should do next，翻译为问题是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what在从句中作宾语，举例三，Her doubt was what made her give up，翻译为是疑惑让她选择了放弃，what在从句中作主语。
其次是what引导宾语从句，这是日常使用频率最高的类型，举例一，I don’t know what he likes，翻译为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what在从句作宾语，举例二，She finally understood what I meant，翻译为她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举例三，Please tell me what happened last night，翻译为请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what在从句中作主语。
what引导主语从句，适合长句写作和书面表达，举例一，What he said is totally true，翻译为他说的话完全属实，举例二，What matters most is your attitude，翻译为最重要的是你的态度，举例三，What we need now is more time，翻译为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更多时间。
最后补充小众但实用的同位语从句例句，The question what we should choose needs to be discussed，翻译为我们该如何选择这个问题需要讨论。
我们还要区分高频易混组合，很多人分不清what和that，最简单的区分方法就是看从句是否缺成分，从句完整不缺主语宾语，用that，从句缺少名词性成分，必须用what，比如She said that she was tired，从句结构完整，用that，She said what she saw，从句缺少宾语，只能用what，再区分what和which，which需要有明确的选择范围，指代范围内的某一个，而what没有范围限制，泛指任意事物，比如I don’t know which book you like，有书籍范围，I don’t know what you like，无范围泛指喜好，结合开篇原句再复盘巩固，Is this restaurant what he complained about，疑问句语序只是调换了主谓位置，核心表语从句结构没有变化，what浓缩了the place that的含义，完美填补句子空缺，语法严谨且表达自然，很多英语初学者会凭语感乱换引导词，错写成which或者that，都会造成语法错误，因为没有先行词的前提下，which和that无法独立使用，这也是平时做题和口语表达里最容易踩的坑。
综合全篇内容总结核心知识点，首先开篇例句语法完全无误，属于what引导的表语从句，整句为主系表结构的疑问句，其次核心区分点，what自带先行词=the thing that，只引导名词性从句，不引导定语从句，定语从句必须依靠that、which、who等连接词且前置有先行词，再者what的核心用法就是补足从句缺失的名词成分，可在从句中充当主语、宾语、表语，适配主语从句、宾语从句、表语从句等多种句式。
最后日常使用的实战技巧，判断用what还是其他引导词，先看主句有无先行词，再看从句是否缺少核心成分，缺成分无先行词直接选what，句子完整不缺成分就选that，有选择范围用which，掌握这套判断逻辑，就能彻底摆脱what从句的使用误区，不管是日常口语交流、写作造句还是应试答题，都能精准避开错误用法，真正吃透这类高频从句知识点，不再被相似引导词混淆困扰，扎实搞定英语名词性从句的核心难点。更多英语基础语法知识点，敬请关注机农的专栏，感谢大家的支持！专栏地址：https://baijiahao.baidu.com/builder/preview/s?id=18248181203651995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