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ill never forget the day that we spent.这句话里的that完全可以换成which，很多人看到这里会直接记成“定语从句中that和which可以互换”，但只记这个结论很容易在别的句子里出错，真正要搞懂的不是能不能换，而是为什么在这些句话里能换，在哪些句子里又绝对不能换，先看句子本身，I will never forget the day是主句，意思是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后面的that we spent用来修饰前面的the day，说明是“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一天”，所以整个从句是修饰名词day的定语从句，先行词就是the day，关系词在从句里充当的是spent的宾语，我们 spent the day，关系词指代day，在从句里作宾语，这就是that和which能互换的核心前提，很多人分不清，本质就是没搞懂关系词在从句里到底做什么成分，先行词是事物，关系词作宾语时，that和which通用，这是最基础也最安全的情况。
比如This is the book that/which I bought yesterday. 这本书是我昨天买的，book是先行词，关系词作bought的宾语，that和which都可以，再比如The film that/which we saw last night was wonderful. 我们昨晚看的那部电影很棒，film是先行词，关系词作saw的宾语，同样可以互换，回到原句，the day we spent，spent是及物动词，后面必须接宾语，关系词正好充当这个宾语，所以that和which互换完全没问题，句子语法通顺、意思不变，但如果换一个结构相似却本质不同的句子，情况就完全变了，比如I will never forget the day when we met. 这句话里的when就不能换成which或者that，原因很简单，这里的先行词虽然还是day，但从句we met不缺宾语，met在这里是不及物用法，我们见面，句子结构完整，关系词在从句里作时间状语，相当于on the day，这种时候只能用关系副词when，不能用which或that，这就是很多人混淆的根源，同样是the day，一个从句缺宾语，一个从句不缺成分，用法天差地别。
除了关系词在从句中作宾语的情况，还有几种情况是只能用that不能用which的，这些就是互换的禁区，也是考试和日常写作里最容易丢分的地方，第一种是先行词被不定代词修饰，比如all、much、little、few、every、any、no、something、anything等，比如All that you have done is meaningful. 你所做的一切都很有意义，这里不能用which。第二种是先行词被序数词或最高级修饰，比如This is the best movie that I have ever watched. 这是我看过最好的电影，最高级best后面只能用that。第三种是先行词既有人又有物，比如We talked about the writers and novels that we liked. 我们聊了喜欢的作家和小说，人和物并存时必须用that。第四种是先行词被the only、the very、the same、the last等修饰，比如He is the only person that can help you. 他是唯一能帮你的人，这些情况都不能用which。
还有一种情况是只能用which不能用that，就是介词提前时，比如This is the house in which we lived. 这是我们曾经住过的房子，介词in放在关系词前面，必须用which不能用that，这些规则看起来多，其实逻辑非常统一，就是看先行词是什么、关系词在从句中做什么成分、有没有特殊修饰词，很多人学定语从句混乱，就是把“作宾语可互换”当成万能规则，忽略了限制性与非限制性定语从句的区别，非限制性定语从句，也就是逗号隔开的从句，只能用which不能用that，比如The day, which we spent together, was unforgettable. 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一天令人难忘，有逗号隔开，补充说明，就只能用which，不能用that，而原句I will never forget the day that/which we spent. 是限制性定语从句，没有逗号，直接限定是哪一天，所以关系词作宾语时两者通用。
总结一下，判断that和which能不能换，只需要三步，第一步找先行词，看是人还是物，物才有讨论互换的基础，第二步看从句缺不缺成分，关系词是作主语、宾语这样的名词性成分，还是状语，第三步看有没有特殊限定词、介词提前或逗号隔开，只要先行词是物，关系词在限制性定语从句中作宾语，也没有特殊限制，that和which就可以自由互换，原句完全满足这个条件，所以可以替换，而一旦出现最高级、不定代词、介词提前、非限制性从句等情况，就必须严格区分，不能想当然互换，很多人学语法喜欢死记硬背，结果越记越乱，其实定语从句的核心逻辑就是“修饰名词+关系词在从句中担当成分”，抓住这个本质，不管句子怎么变，都能快速判断，不会再混淆that和which的用法，写作时也能更准确、更自然，不会出现生硬或错误的表达。更多应用基础知识，敬请查阅机农的专栏，感谢大家的支持。https://mp.weixin.qq.com/mp/appmsgalbum?__biz=Mzg5ODYyOTYwOA==&action=getalbum&album_id=3884066914221342720#wechat_redirect